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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冬天特别暖和希望你记得。 现在我回忆我去年的北京之行,我好像就是为了无所事事而去的。王二现在还问我是不是后悔,因为同样的失败,他死在自己的理想之上,而我死在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理想的理想之上。我说往事不要再提,但现在,为了忘却的纪念,我回忆然后相忘于江湖,老死不相往来。 从大年初五开始说起。那天晚上跟李鬼王二吃散伙饭。在一家很烂的小饭馆,吃的很烂的沙锅。第二天,李鬼会去北京追寻他多年追寻的电影学院,明天5点出发。王二也是,只是时间不同。吃过饭,我送王二去他租的房子。天很干,路灯很暗。之后回宿舍,宿舍空空的,因为他们都收拾好东西去省内考点考专业去了。捱过一夜。 第二天起的很早,洗刷完,突然发现无所事事了,不用去上课。上午跑去看场电影,不用动脑子的枪战片。下午实在无所事事了,估摸李鬼到北京了,给他发短信。我说:你们都走了,只剩我,很冷清啊。 李鬼却是一个电话打过来,他说今年考试的人好多,他说我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好,要不你不要来北京了,他说他如何拖关系等等。我很想问他,有没有看过《邮差》?但我没问,我只是答应着,无意义的答应着。 《邮差》讲一个偷看别人信件的邮差看见别人的生活并试图改变别人生活,最终发现除了自己谁都没改变。 李鬼是我专业老师,现在跟我一起考试我觉得他试图改变我了。 其实,王二问过我我的理想是上戏为什么跟他们去考电影学院呢?我说考太多学校是不健康的,不如考一个自己最喜欢的,考一个最好的。我没告诉他的是,我只有他们两个朋友,我想跟他们一起。 旅途很狼狈,我的旅行箱掉了轮子,在火车上。站着挤了一路的我实在觉得没有什么力气再把它装配起来或是把它拎下去。但还是忍住疲惫和尴尬,走出车站。 王二来接我,两个人,中间一只损坏的箱子。公交车的电视在播放刑事案件,我把头扭向窗外。满城脏雪,一片狼籍。 挤死人的报名后,见到李鬼。在电影学院的食堂,他一副主人的样子——的确,考过几年怎么也是资深考生。 王二问我觉没觉得李鬼是我们考什么他说什么难,我们考文学前他说文学初试最难,不如导演简单。考导演前他又说导演的初试刷人最多。我说,他怕我们掉以轻心吧。 忘了怎么熬到落选了,忘了李鬼的幸灾乐祸,只记得那是十五(或者我在意识中把它定在十五),烟花满城。这是我第一个没有在家的元宵节。 我们在易初莲花买了酒不是二锅头是一种南方的酒,还有一只扒鸡,对酒当鸡,无比落魄。这时王二的电话响了,出去接电话回来他倒在椅子上说都赶上了。 他相恋多年因为没有考上大学而在家卖衣服的女朋友在这个大好的节日跟别人订婚了。 外面“砰”的一声响又一个烟花上天了,该是无比美丽吧!我们在某个地下室度过十八岁的元宵节。 -
2007-01-31
血液与精液——你在说什么? - [新浪时代]
有朋友推荐我片子说是“血液与精液的混合”,我很好奇说是什么?他说《好奇害死猫》。我说那就算了。我从不相信国产电影可以挑战我的极限。但他这个评价却让我想起三池崇史的变态电影《杀手阿一》,开始的十分钟就直接挑战我的视觉和心理,以及我可怜的胃。当然我不是说国产片不及日本片,只是在“血液和精液”上不及心理有这方面特质的日本人罢了。至于艺术性,国产片总是超强的。 “死在血液与精液中”是帕索里尼的名言,最终他的死亡也验证了他的话。死在一个他刚嫖过的男妓的棍棒之下,那男孩还刚17岁。 他的死亡和法斯宾德的死是我心目中死亡的经典。法斯宾德吸了大量的毒品,喝了过量的酒精,他太累了,于是他点一根雪茄,坐在宾馆的椅子上死去了,死时雪茄还有半支未燃。法斯宾德的死完美的结构了一个浪子的一生,死在宾馆。而帕索里尼的死更像解构,一个被后世称做大师的人,一个生命在电影史永久留名的人死在一个“非大师式”的死法中。说不出什么,却感觉到强烈的东西。 《好奇害死猫》,是部不错的电影,尽管有些国产电影的通病,但作为“申奥片”至少让外国人知道中国电影不都是铺张浪费的“大片”,至少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惊悚电影,至少让我们看到张一白不只是会拍《开往春天的地铁》那样MTV风格的伪先锋电影。但是连“激情”镜头都要剪了又剪的体制有差点让他体无完肤。归根结底,中国没有好电影一半是电影审查的功劳!!! -
他对我说“中国传媒大学”的时候是绝对的理直气壮,我在怀疑自己的听觉,但我绝对没有听错,他说的不是“我要考传媒大学”而是“越明年,你到传媒大学来找我玩吧”,绝对的自信。他问我要不要考传媒大学,我说不了,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实力。他的眼里有种由衷的鄙视。他说:你好像很明白自己的水平。他,一个在我们这个破烂中学读过15天“专业”的孩子,花400块钱听一个人照本宣科的讲明白了什么“电影语言”一类听起来很专业其实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却有如此坚定的信心如何能不鄙视我这个没有梦想的人呢?他绝不是第一个鄙视我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更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曾有个叫做李大师(不是研究天堂的那个)的人,他一直跟我强调“我是很你们不同的”这里的“你们”是指一群堕落到极点被学校逼者学所谓“艺术”的孩子,当然包括我这个非孩子。我一直视李大师为同根兄弟,李大师这句话是把我鄙视到了极点,他伤了我的心。而我,没有因此自甘堕落,而是追随李大师越走越远。最后迷失在李大师电影学院的梦想里,直至沉沦。尽管如此,我仍认为那是我最快乐简单的日子,因为那别人的梦想当作自己的梦想并为之越走越远绝对是简单的。梦想来得太容易。而我守住现实任由你的梦想嘲笑,我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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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2
我知道我傻B,我承认我傻B,但我觉得你比我更傻B - [新浪时代]
我会开始衰老
开始习惯一个女人
在我的面前
肆无忌惮的挖鼻孔,打嗝和放屁
躺在我身边的女人
我的身体
该硬的变的很软
该软的变的很硬
有的东西虽然依然很硬但是那么不经折腾
它们是:
我的肌肉变的很软
我的肝脏变的很硬
我的骨头虽然依然很硬但是那么不经折腾
所幸我的中指还很倔强
所幸我已开始习惯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只是会在偶尔
善意的提醒:不要笑了,不要笑了,不要这么自暴自弃 -
2007-01-10
没错,我就是你眼中最恶俗的那个人 - [新浪时代]
你要跟我谈电影,你要跟我谈艺术我说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说《公民凯恩》你说《罗马十一时》你说壮壮,凯歌,好象你们上辈子就认识你说金鸡白花你说有天你也要拍部电影你说库布里克虽然你没看过他的电影你说。。。。。。。我说我真的不懂,如果,我肯给你一个崇敬的眼神你就满足了但是没有你给了我一个鄙夷的眼神我说不用鄙夷我就是你眼中最恶俗的那个人 -
新书包,新衣服,新鞋子我只要崭新的心情还有一块从那个摔死过72个人的工地上捡来的一块砖头带着砖头上路我遇见旧情人我的砖头温柔的触碰我的砖头狠狠的砸在那个我曾经深爱的头颅上因为我是带者砖头旅行的因为我是只肯吟诗给自己听的因为旧情人是从未出现的因为我们还会有无数块砖头却只有那一次可怜的初恋因为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用手或是梦释放了过多的负担所以可以用那早已肮脏的内裤继续包裹那不敢呻吟的柏拉图式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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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桌跟我当了两天同桌就搬走了,因为我的右后方有一个破损的插座,其实那东西远没有这么可怕,金属片都没有露出来,我丝毫都不害怕那个东西,我用它烧水,用它充电,甚至还计划买个香熏灯用它熏香但是后来我没有实施这个计划,因为后面发生的事阻止了我。 我们学校的领导到某中学参观,回来赞不绝口,又有一批领导去参观又赞不绝口,于是又有一批又一批的领导去参观。一批又一批的赞不绝口。他们都回来后就有一个经验交流大会,之后又有一个反思总结大会,诸如此类的大会开完就到了针对我们学生的动员大会了。 校领导说:“X中是一个条件差我们很多的中学但是他们的升学率远高于我们学校,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校领导说:“X中的同学注意力相当集中,每天数百人参观但是X中的同学仍能作到安心学习,不抬头自习,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校领导说:X中的同学都用洗脚水刷牙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校领导说:‘X中的同学都吃屎,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校领导说。。。。。。。。。。。。 校领导拿出一个很漂亮的DV接到电脑上,X中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了。破败的校园,无数的参观者,一张一张麻木的年轻的脸,井然有序或者说死气沉沉的课堂。这时候我突然想,要是这个校领导是个变态分子喜欢用DV拍下自己的春宫,碰巧他用的就是现在的这盒磁带,碰巧他忘了洗,那么这样大屏幕上展现的春光灿烂和他的一脸故做的严肃会是怎样一个组合?至少比现在和他的表情一样乏味的画面组合的有意思。 ——我是不是想的太肮脏了,不像一个中学生应有的思想,而是像的人渣?好,我就用一个中学生应有的单纯思想来想这件事。 我想如果我们学校如果像X中一样每天有上百个无聊的人带着DV来参观,拍东西,我们也会表演出一种积极向上的姿态来——即使我们不去表演也会有人逼我们表演。而当表演成为习惯,表演成了生活,骗人最终把自己给骗了,我们也会成为X中,梦想变成现实。 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愚昧的脸,面有菜色,嘴唇上的死皮可怜巴巴的翻着。他说:“我成绩不好,但是考不上大学是愧对家人的,我的父母都是农民,他们希望我能有出息..... 于是我就学了美术,这样回很容易考上大学。”校领导说:X中的同学都很务实又有责任感,他们记得对家里的责任,于是他们成绩差的同学都主动学了美术。我说可算讲到重点了,原来饶这么大圈就是为了动员我们学美术啊,真不干脆! 有关我们学校动员学生学美术的事情可以上溯到很多年以前,那时的校长发现了美术高考这一捷径强制了很多学生变成美术生,那一界的升学率相当的高,校长也不再是校长而是直接打入政坛升官发财去也。从那界后历任校长都不甘示弱,纷纷发动学生学美术,于是大量的校长都杀入政坛。我们学校的美术生数量远超过了普通学生。我曾想不如我们学校改名叫做“XX美术高中”这样似乎更符合实际。 原来我们学校都是强制考试成绩在多少分以下的去学美术,后来这一做法被XX青年报多管闲事的曝光了以后,学校就变了策略,改成让老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劝学美术,并公然歧视“差生”,美术生得到大量特权。因而就读于我们学校的学生大都要经历“劝学”这一关。 我也被“劝学”了,劝说我的恰好是我最恶心的老师。我轻易不说自己恶心一个人。但是看见一个人打官架子,摆谱,态势高高在上,或是在自己活的尚且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还去指点别人的生活,以为自己明白一切,看见这样心灵空虚找机会自恋的意淫狂我就恶心的无以复加。 “劝学”我的那个老师恰好占全这两点。我们进行了一场谈话大意如此: X老师:你觉得你高考有希望吗?你知道高考要考到本科需要多少分吗?那你知道美术的提档分是多少分吗?280!你好好考虑下吧。(我在这里分析一下X老师话里的漏洞,首先高考的分数线全国不平均,他没有说是哪个省份的。其次,美术提档只是资格线而不是录取线,他把概念故意搞混了。再有,我高考是不是是不是有希望要不止取决于我的成绩,还有户籍以及关系等等。) 我说:可是我对美术不感兴趣,我不想学美术。 他:那你想做什么? 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斩钉截铁的告诉他;我想做爱做的事而不是为了某些目的违心做自己不爱的事情。 一场谈话,我只说两句话他就被堵的无话可说,我觉得自己赢了而且赢得相当漂亮。但是接下来我发现自己不仅输了而且输的相当惨。几天后X老师凭借自己的权力以某个理由把我家长请到学校,憋着一口气吃了我们家很多两银子。这时我想,也好虽然我家损失一些,但我也落个虽败犹荣。可惜我的平衡感刚维持没几天就又被深重的打击了。我被学校丢到了垃圾场里。 我被分到了“实验班”,这名字听起来相当好听,其实就是被拿来作实验的。这是学校一个相当英明的决定,因为今年拒绝学美术的垃圾太多,所以学校就把垃圾们集中到“实验班”里,任其自生自灭。但是学校没想到的是,垃圾都是相互排斥的,分班没几天就有可回收垃圾忍受不了班里过多的伪黑社会分子搬到了美术班。我却一直坚持做着非可回收垃圾。因为有个意念支撑着我,虽然我全然想不起来那个意念是什么了。 我一直鄙视伪黑社会分子,我觉得他们打架作恶,都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都是些失败的人才会在这样一个群落里找自己虚拟的尊严与面子。 班里的黑社会分子里有个叫自斌的,虽然都是装黑社会的但是自斌装的更“雅痞”一些,基本上走的是“文艺青年外衣包装下的黑社会”路线。自斌跟我同桌,身上经常沾染着通宵上网后特有的劣质香烟味。但是自斌通宵却从不像其他黑社会分子一样拿网络游戏的等级和装备充面子,自斌说那群人:无聊。自斌从来把这样的话放到他们面前,但他们从不敢顶撞甚至反驳因为自斌不仅有过硬的关系还有一不怕伤二不怕进公安局的优秀品质,托自斌的福,我跟班里的黑社会分子一直相安无事。 自斌喜欢跟我聊些“文艺”的事,自斌经常挂在嘴边的是村上春树,昆德拉岩井句俊二这样“小资”的东西,很难想象,长的酷似王朔的自斌会喜欢这样的作品。唯一跟他长相符合的就是他喜欢郑均的歌而且喜欢的发狂。有次我不经意哼了句《苍天在上》让他听见了他就问我觉得郑均的歌怎么样,我说国内摇滚界能排第二,他很高兴,从身上东摸西找找到一块棒棒糖要请我吃,他说是一个妹妹给的,自己没舍得吃,请我吃算是给他在这个学校遇见的第一个真正懂音乐的人的见面礼。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跟自斌说话。 高中尤其是我们这种贫困县的重点高中是难得有什么惊喜发生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坏事不多,好事更少。这样的生活就是——乏味。我就是这样跟自斌聊天看看小说。我在一家书店办了会员卡,读完了那儿所有的悬疑推理小说,而后又退而求其次的看完所有的艳情小说,最后纯粹为了打发无聊看起了所谓的玄幻小说。我几乎读过那儿所有的书,但是有一种我是从不肯读的那就是青春小说,我从来觉得青春不是他们描绘的那样伤感那样残酷更不是那样完美,我可以体会自己青春的滋味,洋溢着垂死的乏味气息。我可以体会的东西,我可以解答的答案我不需要阅读来解答。在这个问题上自斌的观点跟我出奇的一致,但是跟我不同,自斌只对一个人例外。他读张悦然,一个气质脱俗的女人。她的文字有80后普遍的矫情。 自斌曾经强迫我读过张悦然的书,碍于情面我读了一本,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倾向。这使得我开始怀疑自斌是贪恋她的美色才会拿她的书摆在课桌上充教科书。 时间就这样乏味的慢慢溜走,没留下什么,除了那该死的乏味的气息。我就这样没死没活的耗时间,跟伪黑社会相安无事的拼时间。直到有一天梦想照进现实。 高二快要结束的时候学校挂起一只条幅祝贺我校某某同学考入中戏。若干天后,一个据说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叫李鬼的人来到了我们学校。两个人彻底的从梦想闯入现实。那个某某击垮了我的信念让我开始相信在我们这样的小县城也会有“中戏”产生,而李鬼更像一颗重磅炸弹打的我片甲不留。 据说李鬼原是某大学的学生因为热爱电影毅然从大学退学参加电影学院的专业考试并获得通过只是文化考试没有通过,于是回到我们学校办一个“专业辅导班”攒些银子继续战斗。 这个消息让我很兴奋,于是我不管一切把桌子第一个搬到“李鬼的电影教室”成了李老师第一个学生,做完这些我到操场打了会球发泄我过剩的激情。等我抹着满脸的汗回到教室,我发现我竟出于惯性又走进里“实验班”!我退出来,仔细打量——可是明明教室外边写着“电影教室”。明明是“实验班”原班人马嘛! ——不对,自斌没有来。我决定回“实验班”看一下,就看见自斌跟班主任在交涉。教室一片狼籍,自斌很是挑衅的站在班主任跟前,班主任是个黑胖的高个子,自斌只到他胸口,但是自斌的斜视让班主任像是矮了一头。让旁观的我都无法适应。我退了出来。 没有自斌但还好李鬼老师很能聊。其实我对李鬼从开班之前就十分欣赏了。那是李鬼老师的一节免费电影欣赏课,我在去之前很是担心我怕李老师放的电影太低俗,那么我是该对他还是电影学院丧失信心呢?在那个春风沉醉的晚上,我浑身颤抖。幸好,他放的是我很喜欢的《飞跃疯人院》,我万分激动,忍受着身后磕瓜子的声音,谈情说爱的声音,打呼噜的声音放屁的声音,我甚至都沉醉了。于是电影欣赏课之后我不仅作出决定飞跃疯人院投奔李老师的怀抱,而且从此对李老师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学“专业”的日子很有趣或者说很迅速的过去了,在这半年,我看了很多过去想看但没时间看的电影,以及成了李老师最得意的门生,我觉得李鬼是继自斌之后我最好的聊天对象。 很快到了专业考试的时间了,我义无返顾的跟随李鬼踏上了电影学院的考试之路。走的那天是我青梅竹马(尽管我们同是男性但为了表示我们的友谊之远只好用这个词)的朋友张三送我。 张三如我前面所说是我青梅竹马的朋友,原本是个高中生,后来精神分裂总幻想自己是周润发,就退了学。现在是个木匠,在我们这个席梦思还不普及的小县城张三的床很是普及。张三打了无数张床而且在每张床的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刻下“张三的床”,于是无数个夜晚无数个女人或女孩都会爬上“张三的床”——这里我不得不歌颂一下社会主义,你看封建时代的皇帝不过72个女人还不用每天全部安抚,最终也都积劳成疾英年早逝,而我们生活在社会主义红旗下的张三每晚多少女人爬上“他的床”也都还这么健康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我们读初中的时候,张三曾和我说:“以后我们一起考电影学院,你考导演,我考编剧,我写本子你拍。”后来张三退学把他的报复和年轻的艺术创造力发挥在家具上,而我终于肩负起我们两个那幼稚的理想。送我那天,张三给我一个书,鼓囊囊的,他说上车后再看。在车上我看见书包里一堆的刨花,中间是一本《电影剧本写作》。可能张三把它看的很重所以把它放在抗震的刨花中。 在北京我见到一个叫做燕子的女孩,她是李鬼的女朋友,在一个原本叫做“XX走读大学”的民办高校读书,她偎在李鬼身边一副很乖的样子。 挤破头的报名之后我们终于等到了考试,我报了导演和文学。李鬼也是。第一场考试之前,我紧张的难以形容,反复的看手机,总怕不小心它在考场响起来。这时,燕子看我手机上有很多的挂饰要看我的手机,李鬼说他请客让我去买三杯奶茶。喝完奶茶李鬼说走,我站起来准备奔赴考场,这时燕子跟上来,把手机装我口袋里,又顺手给我整下衣领。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古时将士上战场他的女人给他整理行装——虽然,给我整理行装的是别人的女人。 因为那杯奶茶的缘故我加紧写字速度提前半小时交卷,急匆匆的去厕所释放。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急促的声音让我险些倒流。我接了电话,是李鬼的声音,他听我接了电话,声音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他说他交卷了在食堂等我。 我脸色阴沉的赶到食堂,李鬼喜笑颜开的说他请客就去买饭了。燕子习惯的把双手交叉在脸前头靠在手上,她说:“我等李鬼来北京都多少年了。”这顿饭我很难下咽。 接下来的面试我神情恍惚,表演小品像根木头,终于在考试中被刷。我想终于解脱了。 晚上收到张三的短信,他问我什么时候考三试,我突然想哭,想把头埋在张三那些辛劳的刨花中。我给张三打了电话,我说张三,我挂了。张三说没事,没事。他说,那什么韩海要结婚了。我说,什么?张三笑着,说婚床可能是要我做。我说,张三我操你妈,你给我说这个信已经很不对了,你要敢给她做床,我非阉了你。张三有些嬉皮笑脸。他说不打就不打,你急什么? 第二天我就决定离开北京,李鬼去送我他说,你到别的考点再考几个学校。燕子又给我整理围巾,这个动作让我不寒而栗。 我直接回到家,而没有按李鬼的说法“多考几个学校”,我去找韩海,这个我恋了八年的女孩,这个因为高考落榜留在家乡卖衣服的女孩终于要嫁做人妻了。而且那人是我爸爸朋友的儿子。太戏剧了。我没有继续阻止张三,一切随便吧。 回到学校,校领导说学校联系了很多专业过关证我要想要随便拿。我拒绝了,办理了留级。回到起点。 值得一提的是我见到了自斌,他是来搬东西的,他做了高考移民,去黑龙江高考,给他办移民手续的是他的姑父,我们校长。 我竟回到原来的教室,只是变了班级。我被分到那个位置,身后是个破损的插座,我总怕它漏电,可我同桌不怕。他说,怕什么呀,你看金属片都没漏出来。可我还是怕。 我去找班主任,他是个小个子的中年男人,有些发福,很文质彬彬的样子。他说要不你换个坐位吧。 我换在一个角落里,两面环墙。可我的恐惧更加强烈了。我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巨大的孤零零的眼睛,只有眼睛。有天我终于扑捉到了它,那双眼睛。它说:“你不要怕啊,只是眼睛,眼睛是无法伤害你的,除了看。你要不怕就没有什么事,你要怕了,恐惧就会吞噬灵魂了。 我说我不怕,我不怕。可我还是感觉我的灵魂被恐惧吞噬了。 THE END -
2007-01-05
我感到有人在背后拍打我的肩膀 - [新浪时代]
这个冬天太冷了,冷的没有一丝波澜。有一个人在我的生活中突然消失,像淡入时的淡出。或者说,根本没有介入我的生活。那个人在哪里与我无关,一日三餐与我无关,从来与我无关。我在期待那个人再出现,我在期待什么?小恩惠?一段关系?还是什么?不是,我只是不习惯一个人突然的消失,只是想知道在就好。而如果那个人再出现我会怎样呢?死缠烂磨?不是,我只要知道不是消失就好了。只要知道存在就好了,与存在无关的问题我们不去思考。或者一次正式的告别。只是不习惯突如其来。而冬天是这样一个季节,寒冷的空气冻结一切幻想。我幻想一场游戏,游戏规则是:做完这个游戏,游戏内容是做下去。与游戏无关的东西我们不去思考。如果,还可以躲在窗户后面看街道,如果还喜欢看雪花飘落,如果还相信什么,如果走在街上我能感觉有人在背后拍打我的肩膀。很好,接下来的时间,继续用一张朴素的近乎苍白的脸肆无忌惮的面对剩下的纷乱复杂。 -
为了避免被试衣服的小钢牙吓死,我逃出了服装店。蹲在马路上吸我烟盒里最后一根烟。一个女人从街角走出来抓住了我散漫的视线。我跟八万是最要好的朋友,但是限于酒肉层面。我只有酒肉朋友,所以八万还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打者学习的旗号无所事事,踏过这个小县城每一条街。偶尔,我们也会闲的发慌,我们就会试图摆脱无所事事的状态。从无聊到有聊,八万会选择追个女生而我继续无所事事。街角的女人一袭黑衣,黑色的直发让她跟小县城每一个小女生划清明显的界限。有种难言的气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我的眼睛追随她走进一家音像店。刻不容缓。八万的外型不够魅力,所以他的女孩都会在不同的时段离他而去。唯一坚持下来的就是小钢牙。因而八万对小钢牙如掌中宝,生怕她也会步其他女孩的后尘。尽管小钢牙面目狰狞,有不少的胡子,尽管小钢牙吸血鬼一样贪图八万的金钱,尽管小钢牙不时对某些男生献媚。尽管如此,八万依然视小钢牙如宝。我跟进了音像店,追随她的足迹,走过一张又一张恶俗唱片的架子。我开始紧张起来,我很害怕她会在某张恶俗唱片跟前停下。心脏被抓在她的手里。所幸她没有,她捏起一张许巍的CD,我开始抖起来,不由自主,看着她走到收银台。八万曾喜欢过一个叫百合的女生,现在还念念不忘。我问八万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他说不知道,可能因为百合是北京来的,可能因为她说普通话,她跟小县城的女生们不一样。可能仅仅因为她不一样。她在付钱,我在筹划着怎么跟她套近和。收银员收了她的钱,时间紧迫。我来不及思考了,我拿过她的CD,我说我也喜欢许巍,我们聊聊好吗?——竟是这么恶俗的开始。。。。。。想丛林深处静静流淌着的溪水
蓝色夜空轻轻闪动的星辰
hmm..
hmm..你的双眼
在小河边,河水很脏。坐在报纸上,报纸下面是枯黄了的野草。我们在聊着,不要说现在我记不得了,当时我也忘了我们聊了什么,或者仅仅是有东西支撑着我们聊着。无聊的聊着,聊成了我们的目的,单纯的目的。小钢牙属于这样一种女生,她们庸俗从现在就能看到她们在小县城即将度过的30岁,磕着瓜子,庸俗的发型,庸俗的言语,逛街打发无聊的时间。我管她们叫“派拉蒙女生”,因为小县城最大的庸俗购物场所就叫这个名字。那里有10元钱的香水,小女孩最喜欢的廉价饰品,几块钱的小东西支撑她们作出小资的姿态。我警告自己:跟她们划清界限。而八万因为小钢牙堕入庸俗的深渊。我悲痛,带些侥幸的悲痛。我警告自己,当心小钢牙们,不读她们的郭敬明,明晓溪。不去她们的场所,不理会她们的话题。我如此自爱的避免。八万唾弃小钢牙但是又依赖,瘾一样的依赖。我说八万是性瘾者,戒不掉。八万笑笑,不置可否。因为慕容嫣(就是那个音像店女生),我跟八万和小钢牙走的很远。八万说:也对,你们是高雅的,不能跟我们这样庸俗的人沾。滚吧。但是好在慕容嫣还在,为此我对八万没有丝毫愧疚。慕容嫣。。。。。。。。。慕容嫣拉我去“派拉蒙”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虽然我们无数次鄙视这里,但是慕容嫣要去,我就全当为了继续鄙视而深入敌营吧。慕容嫣在“派拉蒙”如鱼得水,让我很难把她跟那个以恶俗为敌的女孩联系起来。但是慕容嫣不还是那个慕容嫣吗? 终于来了。那天终于来了,我挽留慕容嫣,浑身颤抖的带她走进一家小旅馆。我们买了很多水果,慕容嫣喜欢水果。躺在旅馆还算整洁的床单上,我们有些尴尬,我们有些无所事事,我们开始看电视。无聊的娱乐节目,我们一样无聊。但很快,慕容嫣就找到了感觉,面对无聊的节目看的津津有味,大发评论。我有些厌倦。我们能干些别的吗,至少不要这么无聊,你不要这么让我绝望。慕容嫣生气了,跟我大吵起来。我们在争吵中走向了搏斗,滚进浴室。我的愤怒无以复加,慌乱中,我砸碎了一只烟灰缸,用碎片刺进她的咽喉。。。。。。。。。。。。。。慕容嫣挣扎一下,不动了。我很想抽根烟,于是点着了一根烟。死寂,难耐的死寂。我打下慕容嫣。嫣子,跟我聊点什么,说啊,说点不一样的。你不说我就把你丢马桶里了。我真的把她丢马桶里了,她开始陷下去,她睁开了眼,一种比恐怖更强烈的感觉抓住了我。我拉紧她的手。我的脚勾住了马桶的冲水阀。我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水中的小县城。人们浮在水中,上不着天。我知道我要等待一个不一样的女孩带我走进或是走出纯真的年代。 -
陪我做完这个游戏,我丢个沙包你跳两格房子或者,我们在猴皮筋上跳马兰花或者仅仅为了做游戏而游戏仅仅为了做完这个游戏而游戏关于爱情我们不提无聊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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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2
我的考试作文:愤青蚂蚁 - [新浪时代]
题目:根据以下材料续写。有两只蚂蚁,想翻越一堵墙。一只开始就努力翻越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而另一只绕过了墙,享受了美味。续写:第一幕:愤青与小资 多年以后,当爬墙的蚂蚁开始抽出点时间回忆,它牟然发现一只愤青原来就是这样练成的。而与此同时,墙另一边的蚂蚁在早饭后喝过一杯蓝山,点燃一支520也开始泪眼婆娑的追忆自己小资的似水年华。 当一只蚂蚁面对自己的理想无数次追寻无数次跌倒,它就很容易会变成一只愤青。而安定的生活回使它容易堕入小资的深渊。 第二幕:墙头的蚂蚁 或许有人刻意忽略,或许它天生低调,或许一切。竟没人发现:墙头会有一只蚂蚁! 风吹来的食物残渣足以它果腹,而遥远的距离让它抑制不住愤怒。它比愤青蚂蚁还要愤怒,而果腹的资本让它拥有小资的情调。 它不属于任何一边。 当一个愤青有了小资的情调它还是愤青吗?而当一个小资有了愤青的胸怀,它业不再算是小资。因而她只是个把伪小资和伪愤青结合的最好的伪蚂蚁罢了。 一阵风吹来,它被吹向远方。 一只蚂蚁必须有一个立场,持久中立只会被吹向遥远的撒哈拉。 第三幕:不可逆转 很多天以后,一群愤青听说了蚂蚁的故事,他们找到愤青蚂蚁,他们演奏了他们的音乐说服蚂蚁加入他们。 很长时间后,经过无数次的尝试“愤青蚂蚁”成了一支很强的朋克乐队,有了自己的厂牌。这时的他们衣食无忧,蚂蚁喝上了曼特宁,抽起了古巴雪茄。但是安定的生活让朋克失去了力量他们最终走向崩溃。蚂蚁回到墙角继续孤独的愤怒。 第四幕:楚门的世界 突然有一天,一只手拆掉了墙,蚂蚁被人带走了。抓在两只手中,它们听到了真相。 原来,这是一个实验,而蚂蚁只是实验品。它们要被带走做观察。 愤青蚂蚁破口大骂:FUCKYOU!YOU ARE FUCKING DOGSHIT!你妈的破墙你妈的狗屁实验。。。。。。 小资蚂蚁沉默不语,它想到了一部电影:《迷墙》。 -
2006-12-21
我和小资,暴发户一起买XXX - [新浪时代]
暴发户:拿最好的,搬一箱。小资:XXX我只用DUREX的。我:给我拿只直径7厘米的。。。。。。。。。。。。。。我们家畜生用。 -
孔子的儿子孔鲤从孔子跟前走过,孔子问:你读《诗》了吗?孔鲤说没有。孔子说不读《诗》,不是人。于是孔鲤读诗去了。后来孔鲤又丛孔子跟前经过,孔子又问:你读《礼》了吗?孔鲤说没有。孔子说不读礼是傻比。于是孔鲤读礼去了。 叨陪鲤对,这是一个传诵千年的教育典范,是父亲教育的楷模。但是在这个故事里,我只读到几千年来中国父亲的弊病。 首先,为什么要在孔鲤经过自己跟前时再教诲他呢?这表明孔子在平时跟儿子的接触了解很少,只在这时偷闲管教儿子一下。 又及,孔子让儿子读的什么书呢?礼和诗,儒家经典也。这表明他的教育很有局限性,只把自己认为好的强行灌输给儿子,而不让他自由发展。 以我微薄的知识,读过这许多年中文却不知孔鲤老人有何成就。唯一成就怕就是叨陪鲤对。 他昭示:自古代开始,中国父亲就喜欢打击自己的儿子让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而当儿子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时父亲又会生气。我的朋友A君的父亲是一个琐碎的人(A君语)A的父亲喜欢高谈阔论,谈国家大事,谈人生感悟,谈自己的人生经历。国家大事盲加点评,人生感悟不过是书中读来直接抄袭,人生经历总是大风大浪顽强到底,没有为碌碌无为而悔恨,为人生虚度而慨叹(以上A君语)在父亲高谈时,A总腻的去听,但是父亲回不高兴,听,父亲也不高兴。一定要加几句“由衷”的赞美才行。A说:真累。 朋友B的父亲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故做威严,却在关键时刻给B打击,曾试图左右B的人生选择,让B按他的思想生活。 不久或是很久以后我也将有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也会讨厌他的父亲,就像他的父亲曾讨厌他的爷爷,一切似乎不逆转。 在我还读书的时候,有一次开家长会,来了很多父亲,高谈阔论或沉默寡言。只有一个同学的父亲随和,幽默(当然,其他同学的父亲也有“幽默的”但这涉及一个真假的问题,以后讨论吧)。放学后,很多孩子围在那个同学左右称赞他的父亲,他乐不可支。 毫无疑问,人都是虚荣的,对于那些妄图消灭虚荣的人,我唾之。但是虚荣和虚荣是不同的。作为一个孩子,父亲人人羡慕,怕也是一种虚荣吧。 中国五千年封建制度遗留下什么?父权和皇权。而所谓父全只是对皇权的意淫。毫无疑问,男人都是想做王的而很少人在外称王。更多的在家成为王。 想象不久或很久以后我的孩子。在拥有这个孩子之前我一定问这个孩子的父亲:对你而言,这个孩子算什么?你简单的附庸?你可以操作的人生?你养老的工具?还是与你最亲密的一个独立的人?想不透这个问题我没有任何资格拥有一个孩子。








